“就是就是!”
在场大多数的考官都慢慢的加入了争吵,士族因为世代垄断做高官的权力,所以对自己的血统、身份非常看重,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肯跟寒族有任何来往,不要说和他们通婚,就是跟他们在一起坐一坐、聊聊天,都觉得羞耻。
士族因为看不起寒族,所以经常轻视、凌辱他们,即使跟皇家沾亲带故的寒族,也难免遭到他们的羞辱。
所以士族子弟和寒门子弟本来平时就互相看不顺眼,这篇策论更是成为了两派之争的导火线。
一名中立没有加入争吵的考官觉得大事不妙,这么多考官都吵了起来,那么谁来阅剩下的卷子,于是急忙找人请来王老来稳住场面。
王老在得知消息后,急匆匆的就赶了过来,虽然年迈,但仍旧健步如飞。
在了解完事情的经过之后,他看着这篇引起轩然大波的文章沉思,面上一片惊艳,而且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这篇策论的字迹与上一场诗词中那名考生的字迹一模一样。
他越发感觉着字迹颇为熟悉,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之前看的那首诗,虽然两者的工整程度完全不一样,但是字体是轻易无法改变的,难道会是那个人吗?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抛开脑中杂乱的想法,对着在场的考官说道:“若你等都不能裁决,那便请圣上决断。你们意下如何?”
考官们争的脸红脖子粗,寒门子弟见王老如此处理,倒也不失偏颇,纷纷表示赞同的说道:“我们听王老的。”。
但是士族子弟的脸色却变了,有一官员急忙开口阻拦:“王老,不可……”
王老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那名官员悻悻地缩回了脖子。
于是,一篇文章悄悄的被快马加鞭送到了京城。幸而上元县离京城并不算远,半日之内便可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