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考官又纷纷开始传阅这篇策论。此策论言简意赅,通篇没有废话,没有花团锦簇的辞藻,只有直击人心的犀利。
寒门子弟出身的考官都十分支持这篇策论的内容,但士族出身的考官却觉得这篇文章触动了他们的利益,实为不可取。若是圣上真的采纳了这篇策论上的意见,那么他们士族将会被啃下来一块肉,这不是他们所乐于其见的。
于是考官们分成两派,开始针锋相对。
“这篇策论有何不可?直指我国朝廷的问题,并写出了解决方案,我认为是上佳之作!”张考官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狗屁不通,我看这名考生实在胆大妄为,竟敢轻易议论朝政,这篇策论我觉得连三岁小儿写的都不如。”一名士族考官竟激动的脏话连篇。
“这是皇上给的权利,你莫非在质疑皇上的圣明?”张大人朝着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
士族考官涨红了脸说道:“你可不要污蔑于我,我岂敢质疑圣上的威名。”
张大人偏过头去,说道:“哼!谁知道你会不会有熊心豹子胆?”
“你们这些寒门子弟就是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士族考官不屑的说道。
“于大人请慎言,我们寒门子弟,虽然家贫,但仍有我们自己的傲气,你这样说,可就是折辱我们了!”又一名寒门考官加入了争吵。
“对啊对啊,你们士族子弟莫不是瞧不起我们?”
“我们士族可没有瞧不起你们,怕是你们的自卑心理在作怪,觉得别人包藏祸心吧。”
“你说什么?我们寒门子弟招惹你了吗?竟得到这样一个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