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你可算是回来了!”
张永听到朱厚熜的话急忙跪在了地上,然后双手将吕芳的信举着,正准备交给朱厚熜,就听到朱厚熜说到:
“不用了,既然你们不想给朕看,那朕也就不看了吧!”
张永顿时将头磕在了养心殿冰冷的金砖上,然后说到:
“奴才怎敢!”
“奴才就是瞒谁也不敢瞒皇上啊!”
朱厚熜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然后就听到张永说到:
“此时乃是奴才的错,奴才愿意辞去司礼监掌印一位,听从皇上发落!”
然后张永继续将书信递了起来。
事情做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其实他主要也是要张永的一个态度而已,不然以后大家都敢这么玩,那他这个皇帝还当不当了?
朱厚熜将书信拿了过来,直接用手扯掉火漆,然后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江南的情况朱厚熜其实心里早有预料,看到这封书信并不感到意外,甚至来说还是有一点失望。
他没有看到杨廷和还有毛澄在里面有关系。
有可能是杨廷和他们不是什么贪官,不干这种事情。
要么就是白手套戴的太多,一层一层的,让人摸不到。
不过他在其中看到了谷大用的名字,他大概也是知道了吕芳还有张永的心思了。
对于这种讲义气的行为自然是很好,但是他不喜欢。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下面人都是这样。
不过兴师问罪是必要的,这次当然也得这样做。
朱厚熜直接将纸仍在了张永的脸上,然后大吼到:
“这些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