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说也不行。
想着张永这个司礼监掌印估计马上就要被免了,刘洪咬了咬牙说到:
“皇上还叫你将吕公公发回来的书信也带过去!”
张永一脸失望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干儿子,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刘洪竟然妄想着耍这种小手段来推到他。
张永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是感觉到了背叛,而是感觉到刘洪的可笑。
张永敢打赌,即使他的位置下去了,还不一定能到刘洪呢。
谁不知道刘洪现在与内阁首辅杨廷和“交好”,要是刘洪上了位,整个朝廷都是杨党的了。
张永摇了摇头,一脸嘲讽的对着刘洪说到:
“跟了我这么多年,天天教着。还是没把你交好!看你这种嚣张气,为了急着往上爬,以为耍点小伎俩就能把我拉下来!”
“你以为把我拉下来了这个司礼监的掌印你就能做了?”
张永的话说的刘洪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心中一直发怵。
而张永却是没有再管刘洪,取了放在一边吕芳的书信,前去面圣去了!
待到张永走到了养心殿前,对着一旁的谷大用说到:
“你先在外面跪着候着!”
谷大用自然知道规矩,然后对张永点了点头。
张永拿着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而朱厚熜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也想不明白,本来应该挺理智的,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张永为什么敢私藏吕芳的信。
待到朱厚熜看到张永进来之后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