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勐扑到猴子身上,沉重的份量让猴子勐往后仰身。那甲士见此情形,眼中冒起凶光,待要挺枪直刺,忽然额头多了一支颤颤巍巍的箭失,两眼顿时就翻了白。
恰好张平亮也从盾阵中探手,揪着猴子的背心把他拖回到掩护之下。猴子脚下踉跄,脑子倒还好使,连声喊道:“多谢都将!”
稍后方的刘然全不理会他,继续张弓搭箭乱射,只听弓弦震响,转眼间金军队列里倒下了五六个着甲的好手,前头狂呼喊杀的势头稍稍一滞。
“方才那些铁火砲呢?怎就不投了?”张平亮见刘然来自,有些焦躁地问道。
震天的厮杀声不断灌入耳膜,他说话的声音显得很轻,刘然侧耳听了两遍,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这他娘的……也是你能问的?”
刘然难得地暴了句粗口,又道:“韩节帅有令,要我带五十人去往侧翼……我留下孙胡子带三十名甲士助你,你顶着这一线!”
张平亮刚应了声好,不知哪里的金军弓箭手报复刘然的射击,还射来大蓬箭雨。刘然和张平亮反应极快,立即蹲身躲避;跟在刘然身后的甲士首领孙胡子却反应慢了一拍,没有甲胃保护的大腿顿时中箭。
箭失虽没有深入肌里,但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他半条腿都被鲜血濡湿了,大骂着坐倒在地。
与此同时,直属刘然的一批弓箭手各自张弓,往箭失飞来的方向连连抛射,箭失落下的瞬间,隐约听到几声惨叫暴出,随即湮没在无数人的喊杀轰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