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匍匐突刺的,正是山鸡。山鸡和猴子用刀,与擅使长枪的凸眼配合,各种阴险套路甚多,本是这个小队里头担当锋锐的组合;这会儿凸眼虽死,隔着盾牌近距离突杀的战斗,依然能让山鸡和猴子有施展的机会。
山鸡这下捅刺又快又勐,刀锋从女真人的小腹贯入,一尺六寸的笔直刀身整个没入他的躯体内部,也不知捅穿了多少脏腑。
女真人起初甚至没有感觉到疼,只觉小腹微微一热,还当是被甲片剐蹭到了。
他担心束甲的丝绦松散,双手继续横持铁棍推动盾牌,百忙中偷暇往下一看,只见一把倒置的刀柄在两腿之间晃悠,鲜血像是喷泉一眼从刀柄旁边倾泻!
这又粗又长的,什么东西?怎么就从我肚子里长了出来?
不对,不是长出来,是刺进去了!
他想了想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地狂吼了一声,忽然觉得浑身没了力气。
这时猴子从两座盾牌之间踏前半步,手中长长的直刀从这个女真人的颈部划过,毫无滞碍的砍下了他的脑袋。硕大头颅在半空飞舞时,犹自怒目圆睁。
双方如此近距离疯狂搏杀,猴子冲出了半步,自家也冒着巨大风险。
一直在后头推动持铁棍女真人的,是个满面黝黑的甲士。他这么勐冲,等于是拿着自家同伴的躯体当盾牌来着。这会儿躯体成了无头的尸体,他的做法还是一样,只往前勐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