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侠,您非常人,这件事您能帮帮我吗?”
唐刚第三次行礼。
“不行!”
“知道这件事同您没关系,您还有事要办,您同我们也不相识,没有交情,不帮是本分,但是,如果您不帮忙,这次我不被打死也会被投进大牢一世不出,如果只是我一人死就死了,可是,我的妻儿今后怎么活?还有,这一府百姓,大灾之年本就生活艰辛,如果再加赋税,他们怎么活?”
妻儿怎么活?张彤阳低下头,这句话让他莫名地想起了家乡那个世界的妻儿,她们此刻应该早把自己的那具肉身火葬了吧,她们会不会时不时想念起自己?
百姓怎么活,这个问得也好,张彤阳爱听。
简单的一句话打动了他,还有,今日自己化妆出来是为了什么?
其实,这样的“偶遇”他求还求不来呢!不过,唐刚求人帮这样大的忙,一般情况下,不应该跪倒在地磕头相求吗?他有些纳闷,唐刚没跪,对此,他反倒喜欢这个人的秉性,男人自有男人骨,天大的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膝盖软算怎么回事?
“唐师傅,忙我可以帮你们,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非破案专家,案子不一定能破,还有,不管案子最后结果如何,几天后我必须离开此处,至于我如何查案、破案,你们就不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