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伸手递出令牌,张彤阳摆手,捕头的令牌等于家乡那个世界警察叔叔的工作证,不用看,以他的眼力他早就看出这些人确实是官府衙役,对了,为首的这位新来到云山郡的这位捕头,这是腿受了伤?
“大侠,刚才我等唐突了,多有得罪!其实,我们有苦衷,如此为之实属无奈,只因一个多月前我们府城内出现了一桩大案,兄弟们不得不这样做。”捕头再次行礼。
今年云山郡洪水泛滥,庄稼颗粒无收,加上民间盗贼蜂起,百姓们更是雪上加霜,一个月前,郡城内出现一盗贼,居然盗走了巨额库银,原本已经结案,想不到十几天前郡守大人莫名其妙拍案大怒,要重新彻查,命令务必侦破,如不能破案,不仅要革去相关官员的官职,而且还要向百姓加征赋税以弥补损失的库银。
丢失的库银不是已被“张半城”张府弥补上了吗?为何还要如此?
唐刚是云山郡最负盛名的捕役,刚升迁至此,为人精明,武功不弱,手下门徒甚多,在县衙已做了十五年的捕头,破获大小案件无数,从未有过闪失,郡守把他传去,限令他半个月内捕获盗窃库银的重犯,如有渎职,严刑处死。
唐刚心知此案异常棘手心里像压上了块巨石,愁眉不展,回到家也不敢对妻子讲起,只能悄悄找来在原先县衙的十几个门徒商量对策。他们分批昼夜守伏在大路上,侦查盘问可疑的人,尤其生面孔,却始终未见与案件相关的线索。
七天限期一转眼便到了,郡守宣唐刚去衙门述职,唐刚无言以对,郡守大怒,鞭打唐刚二百,打得他皮开肉绽、血流如注,门徒们把爬不起来的他扶回家中。
见他伤得很重,郡守动了恻隐之心,破案暂缓他一些时日,徒弟们买来治创良药替他敷上,他在家中养了几天伤口才愈合,伤口刚好,郡守又下了新的捕盗令,限期他十日内破案。
今日,十日已过去了一天,他们仍旧什么线索都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