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他猛地一惊，心里产生了一个疑惑：说梦说梦，这一世会不会也是个梦啊？事实上自己并没有穿越，在家乡那个世界此刻或许因喝酒断片还躺在床上没醒过来呢，而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个梦？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他突然间响起《金刚经》结尾的一句话，彼为梦？此为梦？彼此皆为梦也？

“怡梅，你说，这首歌能卖钱吗？”他话题一转。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搞钱，搞了钱把安全事情解决了无论贫穷富贵尽快把日子恢复成正常状态，装疯卖傻难受不说，还大大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有些事，第一不能大张旗鼓，比如公共厕所收费项目以及建立全国连锁店，还有今天所说的饭馆酒店，就算由老鹿和怡梅出头也会打草惊蛇，第二，有一些事情如果不亲自出去就办不了。

“能卖，不过不太好出手，就算出手也不一定碰到合适的买家。”

怡梅想了想回答道。

张彤阳知道，这一世诗词歌赋要被天下人知晓大约有三个途径，第一，大周朝有专门管理天下诗词歌赋的机构太常寺，它在各州郡均设立了教坊，他们专门收集民间的诗词歌赋，可以把《明月夜》交给他们，不过，就算给钱价格也不会很高，好处是，如被选上，后续会被印制成书；第二，勾栏瓦舍，通过此处名妓们的传唱而闻名天下；第三，文学会，天下富有文才的俊杰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聚会交流，各州郡都有，规模大小不已，如果作品惊艳，会被逐渐传世。

“最好找到一个不缺钱且喜欢附庸文雅的人。”怡梅边琢磨边说道。

张彤阳立时无语：之前的他这样的事情可没少干，祸害了很多钱财！

可是，如今到哪里去寻找一个像他当初一样的人？之前的很多年里，不论处于那种心思，他花钱“购土埋下了很多的人”，可如今，又有谁肯“花钱购土来埋他？”

“算了，有时间你把歌词与曲谱送到艳春阁去。”他手一挥儿。

艳春阁，乃全郡最出名的勾栏之所，怡梅一听脸腾地一下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