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敕赶忙道:“金兄,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圭儿初次回宁荣街,不清楚族中之事,他是个舞刀弄枪的,行事难免会莽撞一些,得空我一定亲自教导他!”
他也被贾圭的气势慑住,不敢要求他道歉,只连连给他使眼色。
金彩颓然道:“罢了,罢了。我一介下人,在你们一众姓贾的面前凑什么热闹?今儿老脸丢尽了,明儿写信给荣国府老太太,仍回庄子去罢。”
说着,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书房。
贾敕、贾教对视一眼,没有挽留。
贾圭讥笑:“你果然回庄子去,倒是我们金陵十二房的造化了!”
贾敕瞅着他喝斥:“圭儿!金大爷是荣国府老太太跟前的体面人,再说风凉话,仔细你的皮!”
贾圭便躬身:“侄儿听敕老爷的!”
贾教纳闷:小崽子怎么这么听老大的话?
贾敕听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同时更加庆幸,小崽子如此勇猛却对他言听计从,以后借着他的名头,岂不是能在金陵城横着走了?至于金彩,等把小崽子打发走了,送些好宗儿并道个歉就是了,他两人的恩怨,不亁咱什么事儿。
因吩咐道:“珆儿,把圭儿祖宅的东厢房收拾出来,戏子、伶人都安置到后罩房去;那本是圭儿的祖宅,理应让他住那儿。”
“珲儿,在绮霞楼备一桌酒席,招呼一些戏子、丫鬟,为圭儿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