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彩皮笑肉不笑:“圭哥儿这孩子从小丧失双亲,或多或少有些桀骜,但~是个好苗子。两位兄弟,以后要好好教导他,至少让他懂得尊卑之礼!”
贾圭垂眸一扫,淡淡道:“金管事,你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贾某已经说过,贾某之事,不劳你老人家费心!”
说罢突然发难,右指猛然一点,劲力狂飙,房内无风自动,金彩身侧的大案哗啦啦摇晃起来,官窑填白盖碗噼里啪啦地裂开,顷刻间化为一堆粉碎!
金彩哪里见过这般阵势,直惊得他猛然一颤,连带着官帽椅扑通倒地,呆愣愣地瘫在地上,嘴巴张得好大,连头发都哆嗦起来了!
“咔嚓”一声,那椅子四分五裂地碎裂开来。
贾敕、贾教吃了一惊,智退和州方氏之后,贾珲向他俩汇报过贾圭的武力,那时还不当一回事儿,今日一见,方知晓没有夸大。当下倚老卖老的心思瞬间没有了。
贾敕在心里痛哭:我的黄花梨官帽椅哦!可值不少钱勒!
“金大爷,金大爷!”
金彩茫然地“啊”了一声,眼神躲闪,不敢再看贾圭。
贾珲深知贾圭之勇,当下规规矩矩地将金彩扶起,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垂手立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
金彩缓了半天,心中骂道:大逆不道没个尊卑的狗东西!我明儿就给闺女写信,让老太太替我做主,看不废了你个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