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牢头耷拉着脸进来。挥舞着鞭子将一双双扶在牢门上的手打退。
“我说牢头,不是说新来了个县尉吗?怎么不给爷爷们送午饭啊。”带头闹事的囚徒问道。
“就是,老子要吃饭。”
“别吵吵,我在这牢房里呆了快十年,大大小小的官员来了有二三十个,从来就没听说过县尉给牢房里的囚犯送饭吃的。都他妈一个样,不信你们等着,不出三天,肯定给你们挨个审问一遍。”
“怎么个意思,跟这丢饺子啊,还要下二遍啊。”囚徒不解的问。
“买官捞钱,买官捞钱,这新官上任不把你们身上的油水都捋净了,能善罢甘休。”牢头语重心长的说。
“感情这换了个官,哥几个还等于重新坐了回牢了。再说了,要是有钱,谁他妈愿意在这待着。”囚徒愤慨道。
“那我可管不着了,没钱就自己抗吧。扛住了,回来继续坐牢挨饿,扛不住,那就来世托生个好人家吧。”牢头说完转头出了牢房。
这下囚房之中,突然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阴影。
之前县丞高峰在公堂上折磨人的手段,再次出现在众囚徒的脑海中。
“呜呜呜”
有胆小的囚徒已经开始偷偷哭泣,不一会牢房之中哭声一片。
“都他娘的哭什么呢,打扰你爷爷睡午觉。”一个粗沉的声音响起,几乎要将房顶掀翻。
众囚徒循声望去,声音从一个密封的铁牢中传来。
我里个爷爷,这位爷怎么醒了。
哭泣的囚徒当时不敢在哭,一个个畏惧的看着呢道乌黑的铁门。
铁门里的声音听不见哭声,也不再呼喊,片刻,传出雷霆般的鼾声。
“咳咳。”
秦风一边扇着烟,一边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在他面前堆放着一堆干燥的木柴,不一会儿点起了熊熊大火。
“牢头,把这牢房里的囚犯,全都带出来吧。”
秦风一看准备的差不多了,招呼这囚犯的牢头。
“是,秦县尉。”牢头堆满了笑容,领着几个牢兵进了牢房。
“来,来,来。都给我出来,新来的县尉老爷升堂了。”牢头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招呼着。
“怎么了,牢头。不会真要提审我们吧。往常可都是一个一个审的。”一名囚徒询问道。
“这我哪知道,杀猪杀尾巴,一人一杀法,我可早就提醒过你们,外边可生了一大堆火了,指不定是打算清蒸还是红烧呢。”牢头回答道。
“啊,不会是要上烙铁吧。”囚徒恐惧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快点的,出去站好了。”牢头催促道。
不一会儿,秦风的面前稀稀拉拉的站立着一百多名囚徒。
“牢头,分配一下,三十个人一组,围成一个圈站好。”秦风吩咐道。
囚犯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站好,恐惧的看着秦风和他身边的一堆大火。
“上大锅。”
秦风吩咐手下取出一口大锅,装满了清水。秦风走到锅边,将手中油麻袋里的东西,全都倒了进去。
“哎,我说,这就是新来的县尉,年纪轻轻,看着挺和善的。”一个囚犯说道。
“你知道个屁,没看火上驾的大锅吗,指不定等会怎么收拾咱们呢。”另一个囚犯接话道。
“哎,不对啊,真要把我给煮了,这怎么还加作料呢。”前边的囚犯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