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先行谢过。”秦风拜道。
“既然没别的事,表妹我就带走了。”伍琼并不想多留,毕竟两人还属于不同的阵营。
“大舅哥,这就要走啊?秦风,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说。”单飏突然急切的说。
“哦?对。伍迪大嫂,还请这边说话。”秦风立马会意,想把伍迪拉到一边说。
“事无不可对人言,秦风,有什么事情,就当面说。”伍琼突然心生警觉,毕竟秦风还是宦官的从属。
“就是,有啥事直接说吧。”伍迪也大大咧咧的说。
“是,是这样的。单飏大人这次虽然表面上只是伤了皮肉,可是脏腑受到了震动,需要静养。”秦风犹犹豫豫的说。
“直接说结果吧。磨磨唧唧的。”伍迪出声询问。
“在下建议,半年之内,你们两个暂时不要再行夫妻之事。”秦风朗声说道。
“啊?”伍琼愣了半响,面露尴尬之色。
伍迪大嫂更是羞的满面通红,两人领着受伤的单飏,快步离开了府衙。
单飏,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秦风思索到。
天近中午,朱贵带着十几辆大车从集市上回来。大车之上堆放着许许多多装满米粟(小米的大麻袋。
朱贵更是亲自背着一个油乎乎的大麻袋。“里边的兄弟,出来搭把手啊。”
回来了。
秦风立刻安排人手搬运,要说这伍迪大嫂,手上的力道拿捏的真是不错,七八十个壮劳力,休息了半个时辰,就生龙活虎。
“孙强,安排衙兵日夜看守,如果有人滋事,可以就地格杀。”
秦风看着堆放完成的府仓,下达了死命令。
灾荒之年,粮比命贵。这可是接近一百两黄金的成果啊。
“孙强领命。”
秦风真运回来许多粮食,让孙强心头一热。
将值守的任务交给他,更是表明了一份信任。
毕竟秦风和孙强相识日短,身份上也只是上下级的隶属关系。
“王英,在西城张贴告示,三日后,本大人要在城郊西市开仓放粮,同时招募青壮衙兵二百名,由你负责筛选。一人入选,全家可得饱食。
府中原有衙役府兵,涨薪三成,家属得饱食。但是必须参与伍迪和本官组织的训练。”
“王英领命。”
“朱贵,从西城的匠人口中打探消息,一周之内,将洛阳西城的地面摸熟,我要知道洛阳西城有几门几户,赌坊暗娼,帮派势力,镖局当铺,酒楼客栈,全部给我盯住,王英招募的青壮,你可以优先录用,待遇翻倍。”
“朱贵领命。”
秦风吩咐完成,提着朱贵买回来的油包麻袋,往县衙后院的囚房走去。
县衙后院,牢囚房。
“饿啊。牢头,牢头。给你爷爷送点饭啊。”
一个囚徒呼喊着,立刻引起一群人的响应。
“吃饭,老子要吃饭。”
“凭什么把老子关起来,老子没犯法。”
呼喊半响,牢房之外终于有了动静。
“吵吵什么,吵吵什么?一个个还是饿的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