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洛阳西部尉(4 / 4)

苟捕头,把他给我拉到府门外,杖打三十大板。”高峰直接丢出了政令。

“是!单城令,可别让苟严为难啊。”

苟严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可不客气,拉着单飏的臂膀就把他驾出了府衙。

“哎,我说苟捕头,怎么把单城门给架出来了。”不知情的捕快问。

“单飏轻慢了新来的县尉,带头迟到,高峰大人传新来县尉的命令,杖打三十!都给我过来看着。”

苟严一路走,一路宣讲着。

等到了府门外,身后已经跟了十几个捕快,有的忧心忡忡,有的闭口不言,总之是对新来的县尉充满了恐惧。

这就是高峰的盘算。

即收拾了单飏,又让捕快和新来的县尉离心。

一箭双雕。

“左右,给我打!”

苟严将单飏往地上一丢,下了命令。

身后立刻就有几个忠于苟严的狗腿子,拿着水火棍打将下来。

单飏毕竟是文弱书生,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毒打,没打几下就被打的皮开肉绽,惨叫连连,裤子上渗出血来。

苟严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狞笑:“你们几个也过来。每人都给我打几棍子。”

苟严更是想要借机绑架呢些平日里不服管理的捕快。

这些捕快没办法,只好每人上前捶打两下,但大多下不去重手。

“你们他妈的没吃饭啊,包庇单飏,就是和新来的县尉作对,小心连你们一块打。”苟严威胁道。

“起开,看我给你们示范。你们都听着动静,要是没我打的响,就必须重新打。”

苟严亲自出手,对着单飏的大腿根上就要打下来。

这一棍苟严用上了蛮力,带着呼呼的风声,一旦打实,只怕两条腿就要废了。

“住手!”突然一个身着破棉衣的消瘦少年出现,一出手,就将苟严手中的水火棍抓住。

苟严一看有人拦挡,刚要发作。

就被那少年一脚踢中胸口。

苟严只觉得胸口犹如被巨石砸中。肥胖的身体犹如一个鼓鼓的肉球,倒飞而出。

“嘭。”

直到苟严的后背撞在衙门口的红柱之上,才算停下来。

又听见“啪”的一声闷响,从柱子上衰落下来。

苟严浑身疼痛,额头布满冷汗,非常吃力的扭了扭脑袋。

“你是谁,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爷爷名叫秦风!专打你这样的狗官。”秦风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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