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和王英的心头一暖,纳头又拜。
“拜见主公。”
这一次,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服了秦风。
“起来吧,朱贵,认字吗?”秦风问道。
“认识一些。”朱贵赶忙回答。
“你先在这分配流民,王英,带着手下的人,跟我走。”
“好。”
就这样秦风手下多了两位得力助手,两人后来也随着秦风出生入死,打下了大片的河山。
城西县尉府,公堂之上。
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正趾高气昂的训话。
“都他妈给我精神点,一个个没睡醒啊。告诉你,得罪了新来的县尉,有你们好果子吃。”
这人名叫高峰,原来是这洛阳城西的县丞代县尉,也就是洛阳西部地区,军政合一的领导,本来打算趁着快过年的时候,疏通疏通,把县尉也转正,彻底成为西城的一把手,几乎算是郡守级别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昨天晚上突然一纸公文,就被撤了代县尉,只剩一个县丞了。朝廷重新派了一位县尉。
县丞啊,主管文治,在官比民多的洛阳城,几乎可以说是闲差。
县尉可不一样,主管掌治安捕盗之事。要知道这洛阳城的街面上,呢可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常,所以这里边的门门道道,沟沟缝缝,可都是吃不完的油水。
“高大人,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一位县尉了?”
一个肥头大耳的捕快紧随其后,殷勤的招呼着高峰。他是本县的捕头,名叫苟严。
“谁知道呢,他妈的,也不知道哪来这么一个玩意。坏了老子的好事。”高峰气愤的说,自己托人多方打听,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那干嘛让咱们兄弟这么早就在外边候着。”苟严打着哈欠,一脸不情愿的说。
“你懂个屁,我是让兄弟们觉得,这新来的县尉不好伺候。”
“想抢我的位置,也要有那个本事。”高峰阴沉的说。
“高,大人真是高。”苟严笑着称赞道,本来就只有一条缝的眼睛,更小了。
“高大人,小人来迟,请勿见怪。”
正在此时,公堂上走上来一个人,正是西城的城门令,单飏。
“单飏,本县通知的是几点到啊。”
高峰的脸突然就拉了下来。
高峰一直想从城外的流民身上捞好处,可是单飏不愿意,两人多有摩擦,不过单飏属于县尉和城防双重管理,所以高峰一直没太过火。
“回高大人,小人有事耽误了,所以迟了一刻钟,还请大人勿怪。”单飏客气的赔礼道歉。
不过今天高峰可以说是憋了一肚子火,而且有了别的打算,所以并不想就此作罢。
“好你个单飏,竟然敢藐视新来的县尉大人,来人,给我拿下。”
高峰眼珠一转,突然发难。
“啊?高大人,你为何这样对下官?”
“目无县尉,带头轻慢,这还不够给你知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