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此事不能急,需从长计议!”想到这里,刘禅担心赵云的耿直会打破原夲并不牢固的兄弟情谊。
“我知道侄儿你是为我好,我也知道这对皇叔来说很难,可如若他在,绝对不会犹豫半分!”赵子龙满眶泪目思故人,只惜故人不再。
“他!?”
果然,在赵子龙内心深处,隐约有股信念,人虽死,信念依在。
刘禅的眼眶也湿润了,那些抹不去的记忆,除了在他脑海里留下深深的烙印,还在其他的地方生根发芽。
“上次的事,贤侄,不要怪叔叔,广儿统儿他们还小,我不想让他们过早的抛头露面,所以,我派人通知了你的义兄刘封,以他的能力,肯定可以帮你们解围!”死去的人,不愿再将它们提起,这是对灵魂的尊重,所以赵云只能启用另外一个话题。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刘禅的来意。
“我明白了,但是四叔,刚才你的想法很危险,以我对父亲大人的了解,还是不要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说,您可以私下里先和他议议!”
“国家大事,没有家长里短,这是正义的事,为何要偷偷摸摸?”他知道刘禅是为自己着想,但是每个人有自己做事的原则,有些人为了些许利益能放弃原则,有些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卫原则。
见无法劝服对方,多说无益。
“我这次来不完全只是为了这件事情,授父亲大人之托,邀请四叔明日午时去司马府议事大厅商讨两州布防之事!”
“此事正好,你放心贤侄,我一定准时到!”听闻这个消息,赵云大喜,他正愁没有机会向刘备陈述自己的建议,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见子龙舒展愁眉,刘禅紧锁双目,看来,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了。
别了赵云,刘禅独自打马回府,他在想自己该如何打算,是否能帮自己的忠臣一把,帮他也便是帮未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