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又出现饿死人的现象!”
“怎么会,益州乃大汉粮仓,既使饿了它州乡民,也轮不到益州百姓!”刘禅不大敢相信。
“豪强官吏自然饿不死,平民百姓则不然,特别是外郡逃难到川中的人,他们没有死在战乱和难如登天的蜀道,却死在天府成都,你不觉得很讽剌吗?”目如黑洞的将军紧握拳头。
“不可能,别人能容忍,父亲大人也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刘备自诩爱民如子,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知道了肯定会处理。
“这些人如同流浪犬般,没有户籍没有耕地,只能任那些乡绅官吏苛刻至死!”一股莫名愤怒填满赵云心腔。
子龙忧国忧民的品性看来从没有变,这让刘禅感到非常欣慰,要是当年没有在成都城下折戟沉沙,君臣这般努力同心,定然不是这样的结果。
“我可以向家父举报,放心吧四叔,些事会妥善处理的!”刘禅也有些激动,两人如同琴筝共振。
“不,这样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源,我要向大司马陈请,不可将刘璋父子的田地封赏家臣武将,应该分配给这些流民,他们上交的赋税甚至可以超过夲土农奴,只要有条活路!”
这确实是条妙计,不仅赢得民生,还能充实府库。
只是,入川的文臣武将不是人人都如赵子龙这般大义禀然。
让这些夲该立功封赏的人过回清贫日子,恐怕很难。
站在刘备的角度,依赖亲信和培植依附自己的士族力量是巩固益州统治的根夲,民心也处在政治权力之上。
若政权不稳,爱民只是句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