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错!”刘备想来也是皇室后裔,即使自己的子孙不能跟曹丕曹植比,怎么也得超过刘循刘阐之辈,要不然何以服众?
“理儿,你呢?”看来刘备今天心情好,并不想针对刘禅,眯着眼睛看着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刘理,如果幼子再给他一点点惊喜,或许就宣布考试结束,早点上桌吃饭。
“父亲大人,孩儿今天…今天…”刘理涨的脸都红了,一副快要哭的模样。
“父亲大人,要不先考我吧!”刘禅看着弟弟太可怜,主动站了出来,放在平日,他绝对不是这个性子。
刘玄德一脸诧异,焕散的双目四处寻找自己那根手杖,那根快被打歪的青竹片,上面全都是刘禅的五花肉味。
“在这里!”刘永眼明手快,从刘备身后的书架里抽出他想要的东西递到跟前。
刘禅一阵苦笑,这兄弟够意思。
刘备掂了掂自己教化儿子的工具,一股心酸涌上心头,天下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成龙成凤,打在儿子的手上,疼在父亲的心窝里,要是有别的办法,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不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这样,你也别管是不是最近教的,从娘肚子里出来到现在,但凡能记得被称为文章的东西,背一段给老夫听听!”刘禅有这份勇气,刘玄德已经很欣慰了,趁着今天心情好,并不想为难他。
“孩儿最近,倒是看了点兵书!”
“兵书?你可知道兵书为何物?”刘备?然,这小子又在外面搞什么歪门邪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兵书,兵法尔,为将之道,岂能不懂兵法,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见刘禅摇头晃脑倒背如流,仿佛神兵天降,吓得刘玄德差点没坐稳,喜极而泣。
真是老天有眼,不负当年她和甘夫人夫妻一场,为了让这小子活下来,她母亲宁愿自己跳井而亡。
“这也是敬达先生教的?”刘备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