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还是特别大的,他差不多要比一些县城大,其实村里的人自己也疑惑这么大的地方,为什么还是个村。
那仆人也认识林秀,说起来他俩的处境还差不多,早年这仆人也父母双亡,只不过他选择了做仆人。
他见到林秀,赶紧拦住说:“先生,我家夫人,请你过去。”
林秀看这仆人也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了,他也没有继续去在记忆里找,因为也不重要,林秀笑着说:“那就一同去段家吧。”
这个仆人有些惊讶,他并没有告诉林秀是段家,或许是他认出了我?但这仆人看林秀的样子,不像是认识他的样子,他看见林秀已经向段家走去,他也赶紧跟上。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如何话,就这样林秀在前面,这仆人在后面,一直走到段家,进了正厅,两人才分开,一人走继续忙碌,一人留在正厅。
林秀行礼说:“夫人,找我什么事?”林秀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了。
段慈有没有绕关子,说:“你知道,秋论吗?”
段慈说了这句话,林秀就知道了找他的来意,说:“当然,身为一个登州学子,怎能不知呢?”
段慈装作惊讶,说:“你还是读书人!”
林秀一笑,有些不爽,他也没给段慈留面子,直接说:“别装了,都调查我了,还装什么。”林秀明白这回段慈有求于他,而且还是大事,所有他只要不太过分,段慈就不能拿他怎样。
段慈惊讶的表情一下子变的平淡,说:“既然,被拆穿,也没必要隐藏,找你来,就是让你参加秋论的。”
林秀笑了笑,果然他没有猜错,他是肯定答应,想去的,他也读这么多年书了,也不知道自己水平多高,正好试试,但他并没有这么说,而是:“那我要不参加呢。”
段慈也没有,太过降低自己身份,说:“你不来,自然有人来。”
林秀并没有相信,他已经完全掌握住段慈的那点心思了,就说:“如果几日前,你如此说,我一定信你,可按照这到东登城的路程,你必须明日出发,你哪有时间找人。”
段慈也是一家之主,段家夫人,怎能求一个穷似乞丐的林秀,他没有低头说:“那我也可以找一个普通人,充数啊。”
林秀早就知道段慈会这么说,心里早有回答,一针见血说:“那你想赢吗?”
段慈慌了,还没等段慈反应过来,林秀就又说到:“我替你回答,你想赢,非常想,好不容易得到这次机会,还是靠娘家,就算再找一个,都未必能赢,你又怎会去找那普通人。”
林秀的话直戳段慈的心,就像一把尖刀直插在段慈的心上,段慈感觉现在就像全身赤裸的在林秀面前,他的心也被林秀看的透彻,毫无保留。段慈不知说什么,无力的还想辩解说:“我……”
这又被林秀打断,自嘲说:“我虽然也是庸人,但,我也算是庸人里的大贤了。”林秀也不想再唬段慈了,就自己也没有讲过同意,就坐在了椅子上说:“行了,不唬你了,我参加,但我有条件。”
段慈已经呆住,心里还在吃惊林秀如此厉害,他万万没想到林秀这一个穷的叮当响的人,反差太大了。
林秀看段慈没有说话,就咳嗽了一下,段慈这才回过神来,说:“什么?”
林秀只好再重复自己的话说:“我可以参加,我有条件,一事成之后,我要些银子。”
段慈完全可以接受,他们家也是这村里首付,一些银子还是拿的出手的,爽快答应到:“这个,可以。”
林秀接着又说:“第二……”段慈打断说:“还有第二。”
林秀解释到:“怎么了?你放心,不进前三,我什么都不要,就是如果我四十岁,还没有娶妻,你必须给我找个婆姨。”林秀说到这有些含羞,红了脸。
段慈觉得虽然这个事情他办有些不合理,但也没有这么难,林秀虽然穷,但是长相还不错,所有应该也可以,他只好无奈的答应。
事情谈完,林秀本要离开,段慈说到:“林秀,今晚住这吧,明日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