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没有听见,他还真忘了他之前承诺的,就又问:“你说啊!”
那黄铁也变了脸色,他以为林秀要反悔,不帮他了,就喊到:“林秀你什么意思,反悔了,老子的命根子可全靠你呢,我活也不能白干。”
这下子,林秀才想起来,但他并没有表示抱歉,而装作知道说:“不是,你喊什么喊,我说过不帮你吗?!你要这样,我可得考虑考虑。”
黄铁一听,又立马怂了,他一听林秀这话,因为要看郎中很贵,他可过不起,那些庸医又没有效果,所有他全靠林秀了,赶紧说:“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但我也是太着急了。”
林秀没有和他计较,说:“这是药方。”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纸条,然后说:“这些都常见,咱们山上应该就有,但现在应该没有了,我这只有一包,只能用三次,之前用。”
黄铁高兴的接过药方,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说:“一定能怀上吗?”
林秀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问题,只不过这药方是他在书里学的,这草药是夏天挖的,林秀只知道这药壮阳,并且有特殊功效。所有说:“那不知道,这药只是辅助,赶紧是你自己。”
虽然这不是黄铁最佳的答案,但才几个铜币,比起东登城里的药便宜多了。黄铁他们家也穷的叮当响,和林秀比,稍微好上一点。
拿上药就,兴高采烈回家了。
林秀也想进城看看,他听说城里要举办秋论。
秋论以前是为登州的学子建立的,但如今也成了世家大族竞争比拼的舞台了。
段慈在这村里,他家经营粮食生意,但粮食生的对手实在太多了,他知道他必须在这些里崭露头角,这样才能在城里立住脚跟,这样才可以自己开铺子,。
他把这些道理都向他招来的人说了,他又继续说:“并且,这村里貌似还有矿,开矿需要钱,所有这次秋论势在必得。”
他那几个招来的人,都是他花钱从往年秋论里聘过来的,但这三个人都是往年成绩不是特别优秀,段慈也没法雇到那些优秀的,他们一般都已经归属其他的家了,或是从了政,这秋论只允许没有从政的人,并且年纪方面也有要求,既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这三个人身穿华丽,一看就不是贫困人家,段慈召集他们没有花多少钱,他们也不在乎,他们人家都是从商的大户人家,极其阔绰,他们之所以心甘情愿来这小小段家,是因为如今这秋论不是想去就去,每年都有名额的,因为看在段慈娘家是京城大户的面子,才给了段家名额,他们这给从政的家族,商人自然是不给的。
所有商家的人只能靠被有名额的家族雇佣才可以去秋论。
他们三个人异口同声说:“请段夫人,放心,我们定不负众望。”
到了午饭时间了,段慈笑着说:“到午饭时间了,各位请吧。”几人移步,坐在饭桌上。
段家也不算特别富裕,但段慈也知道他们是难伺候的主,所有在这吃食方面也煞费苦心,他把该有的,不该有的菜整满了一桌,但对于这些小祖宗,还只是家常便饭,他们那几家可不是一般的有,就说其中有对兄妹吧,他们家把这整个韩地以东的丝绸生意差不多都占了。按理来说,像这样他们早搬离这地方,去京城溜达溜达了,可这商人不忘本,土生土长这,离不开,并且这登州也是韩地州里一最了,相比之下,那彰州就不起眼了,贝州还可以看吧。
他们也勉勉强强的吃了一些,相比之下,段慈的儿子李久就显得没有见过世面,连吃三碗,但她这儿子有些不一般,有可能是儿时烙下的病根,光吃不胖,已经成年,公子也不高,长相也看上去好像是那老鼠,尤其一笑,就像是那些不怀好意的老流氓,不过也没错,他确实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只不过是小流氓,而不是老流氓,其实说流氓都抬举他了,看上去是个人,实际内心比禽兽还禽兽。
记得有一次,段慈有事在身,前去办事离开一阵,他李久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野性了,拿了家里的钱,去青楼连点好几个女子,一起玩,自己本来身子骨不好,那也硬上。他还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可他娘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而是一家之主。段慈回来,知道了这事,打了李久十几棍子,打的几个月都没好利索。
到了下午,那三个人其中一个长相英俊,一身青色衣服,极显示他清新脱俗,不同他人的气质,他找到段慈说:“金禾,见过夫人,正常秋论应凑齐四人,方可参入,可现在只有三人。”
段慈回答:“不急不急。”段慈心里早有答案,并且他笃定那人拒绝不了。
等那金禾退下,他就吩咐李彩,说:“去把那日那个林秀给我找过来。”
李彩自然不爱干着跑腿的伙计,因为他深受段慈的信赖,所有在这些仆人里,他说的还算是有用的,他把这事又吩咐给了另外一个下人,那下人也没有办法,只好照做。
那仆人也知道这是急事,他得快点办了,所有就没有懈怠,快步去了林秀的家。
幸好这林秀一天闲极无聊,在这路上闲逛,那仆人在路上遇到了林秀,虽然他已经快步走但走到林秀家也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