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增掀开帘子,他远远看见那个石碑,他连忙说:“公子,公子到了!”
白商在睡梦里惊醒说:“什么,怎么了。”
林增指了指那石碑说:“公子,看。”
白商远远也看见了那个石碑,说:“白地了。”
林增刚要回答,那车夫也听见了就说:“是到了。”那马夫又仔细看了看,那路上冒出来一个尖,眯着眼说:“那什么啊?”
白商林增也仔细去看,越来越近,只见是一对骑兵,他们白衣外披着甲胄,带着虎式的面具,左配短刀,前面几个举着旗帜,上面大大写着:“白”字,这字也是白色的,后面的手拿长枪。
他们看见白商的马车,就加快了脚步。之后团团围住了百上的车队。
车夫还没想笑着打招呼,可其中的一个士兵突然把枪头指着车夫的脖子说:“你们是何人。”车夫一惊,赶紧举起手。
“自己人。”林增一下子就变了样,从白商那个慈祥的老人立马变的严肃起来。
林增面容都没有露出来,就只是把令牌递出来,一边的士兵接过来,看了看,确实是,但他又不太敢确认,又把这令牌递给了那领头的:“将军给。”
卢欢立马下马行礼说:“大人。”
后面的士兵也都下马行礼,林增又问:“你们多少人?”
卢欢回答说:“这次按大人命令,带了百人,早早就在这了。”
林增说到:“行了,也该走了。”于是招呼车夫驾马,这队伍,一半在前面,一边在后面,保护着白商的车队
白商问林增:“还有多远到达白都?”
林增回答到:“快了快了。”
那车夫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就掀开帘子说:“两位,咱们还是先找间客栈吧。”
林增指了指前面说:“我记得在那转口处应该就有一间。你死过去。”
车夫放下帘子说:“好嘞!”之后就驱赶马车,快步的驶向前去。
白商打开车窗,远远就看见了那间客栈。还亮着灯,这间客栈不小,是两层的,楼上楼下都亮着灯,近些还能听见喧哗声。
白商林增走进了这家客栈。在客栈的院子倒是不大,后边就是马厩,马厩里还放着一堆干草,一边堆着些木柴,他们进到客栈里,人还是很多的,也就只剩下一个空。
这些人好像都不像好角色,他们旁边都放着刀,穿着衣服也不算破旧,看面相都有些凶神恶煞,满脸的胡子,个个身材魁梧,在这寒冷的夜里,有有人敞开衣裳,漏出臂膀,他们都是一起的,白商林增进来,这样就有两队人了。
他们看到白商林增进来,说笑声一下子就停了,有的人还不禁去握一边那把刀。白商看见这些举动,心里不禁有些犯凉,但是林峰好像一点什么事都没有,他一点也没有注意,林增他们问那掌柜:“请问还有客栈吗?”
那一边的。掌柜赶紧迎合到:“有有有,但就只有两间了。”说着还瞟了瞟一边的一个壮汉。
林增看了看白商和卢欢说:“行,两件就够了。”之后取了牌子。
林增向一边的。白商卢欢说:“今晚你们两个住一块儿。”
卢欢说:“那大人您呢?”
林增回到:“你不用管,我保护好公子。”卢欢也就没再做声。
而卢欢的手下士兵就在外面安营扎寨。
到了夜里,还是一样寂静,只能听到外面的大风声。白商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都是楼下的那群壮汉,总感觉有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一边的卢欢也不知怎的,突然起身,他看见白商还没有睡,就说:“我出去如厕。”之后便下了床,打开房门,出去了,白商也没有太在意。
这客栈应该维修了,踩在地板上还能有嘎吱嘎吱的声音。
白商静静听着,脚步声远去,也就安心再次闭上了眼。可是他又突然听见了脚步声,虽然很小很小,但白商还是很警惕的,他赶紧起身,然后躺在地上,把耳朵贴在地上,有微弱的脚步声,白商有些后,茅房在下面,不可能这么快,应该不是卢欢。
白商打开窗户,外面的风也不知怎的,这时竟然停了,虽然声音很小,但是白商还是可以清楚的听出那脚步声音越来越近。
白商不知道这到底是敌是友,但是他必须做出决定,他看了看外面,这是二楼,外面还是很高的。但是他听他声音越来越近,白商在等风声,如果外面是敌,那他这么下去,肯定会发出声音,肯定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