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与逃中(1 / 4)

韩青一直跑,已经下午了,他的时间不多了,他知道天黑他们必然动手,他必须天黑前离开,必须离开,先离开城,以后的再说。

他跑回了府里,慌忙的收拾东西,只拿一些关键东西,关于身份的东西,还有粮食,韩青也没来的急准备,就去厨房里拿了些饼和馒头,他没有带剑,他知道他这一走,遇见兵,他就没有希望了,拼杀是不可能赢的。

他换了一件破旧的衣服,他没有时间去感伤去留恋,关上门,走到门,左脚已经踏出,他还是没有忍住回头看了看,马上就离开了。

他按照马克的信息,来到那个客栈,找到了那匹马,马还算养的肥壮,

他牵着马,走在街上,白日里,他知道东西两门一定重兵把守,绝对森严,虽然那可以骑马是最快出城的方法,但韩青不考虑,南北两街是不可以骑马的,只能牵着马,就算是马车也必须极慢,韩青看着天色慢慢暗下来,不行他得走。

他骑上马,在人群中奔跑,人们看到马,也都给他让路,他带上斗笠,这斗笠也破的不行了,他觉得这守卫一定已经熟识他们这些质子的面容,所有他必须有极快的速度跑过去,让他们看不出来。

城门越来越近,马越来越快,一下子就在守门的两个士兵跑过去,那士兵还想拦住说:“唉!”

韩青没有理他,径直跑走了,一边一个看上去有经验的士兵说:“行了行了,别喊了。”

那个士兵说:“用追吗?”

“用什么用,向天节总有几个不懂规矩的外地人,骑马,要都管,不得累死。”那士兵说到。

“可是,上面说质子……”那士兵还想说。

“没什么可是,你看那人,破衣烂衫,像什么质子。”说完又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走回自己的位置还说:“别多想了。”

韩青一路向南,他不敢停,也不能停,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被追杀,现在他做的只有逃。

深夜里苗桩正在熟睡,突然他听见了声音,他精通武术,所有也很警觉,他听这声音应该是在房上,开始他以为是野猫,可他仔细去听,不是,是人,他赶紧下了床就去拿剑,他静静握在手里。

他想敌人在暗处,他在明处,他要找出来这个人,这个贼。苗桩慢慢走向门,他没有急着开门,透过门缝,看外面,他惊到了,连忙后退,外面有四五个身穿黑衣的人,并且都手持长刀。

他们在慢慢靠近,苗桩也有些慌张,他决定在门边,要是他们进来,他就和他们拼,他没有再看,天气很冷,他也来不及穿好衣裳,穿的十分单薄,但他却在流汗。

那外面的几个也不敢贸然进去,一下子四周静的就像没有声音,月亮映在水缸里,刀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亮,光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一声惨叫,那几个黑衣中好像是领头的小声说:“看来他们行动了。”

他招呼说:“杀!”这群黑衣人就冲进苗桩的屋子。

苗桩早已做好准备,打头的那个刚进来苗桩一剑穿膛,把他推了出去,他来到院里几个人把苗桩围住,但不敢动手,苗桩也不敢贸然出击,双方僵持着。

苗桩看见一边站着一个人,他猜测应该是个领头就说:“你知道这是哪吗?你不怕项王吗!”

那领头微微一笑说:“我不杀你,才怕项王呢,上。”

那几个黑衣一起进攻,苗桩和这四人交手和不落下风,可毕竟一拳难敌四手,苗桩很快就败下阵来。

那些黑衣也是邪恶,并不直接杀苗桩,而是折磨他,一会过去了,苗桩身上已经有五六道刀痕了,他已经有些站不住了,身体开始摇晃。

就在这时,突然一箭射来,一下子穿胸而过,苗桩看见胸口的箭,他知道要结束了,就算有那些不甘,那些事还没有完成,都已经没有用了,他还想看是谁杀了他,微微转头,可还没有看见就生生倒地,眼睛还没有闭,血一直在流。

那领头黑布下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摘下面罩,指着房上那个手持弓箭,刚刚射杀了苗桩的人骂到:“妈的,你什么意思!老子还没玩够呢!”

那人并没有与他争辩,在后背的箭筒里,拿出一把箭说到:“速战速决吧。”就跳下房去,没了踪影。

那领头的黑衣人也没有办法,就吩咐说:“走,下一处!”说完就带着一部分人去了别的地方,留下两个人查看有没有遗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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