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老六说。
两人戴上面罩,再次检查了一遍屋里的情况,确认无误后依次翻出窗户,沿着外墙攀爬移动,回到各自房中。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出现在走廊尽头。他一身仆人打扮,手中捧着一个药罐,罐子装得很满,快要溢出。里面飘出淡淡的药香。
“家主有些隐疾,要准时服药。”他赔笑着对走廊里的警卫说道。警卫们也不起疑,点点头放他通行。
青年捧着药罐,走得很慢,似乎是担心药汤溅出来。他经过某道门口时,目光便悄悄落在门板上。准确的说,是门板上那道不深不浅的刀痕上。这种刀痕在好几个房间的门上都出现了,不仔细看并不能发现这小小的端倪。
青年暗暗记下这些房门的编号,捧着药罐不紧不慢地走着,终于停下,拐进一间客房中。
客房卧室里点着一盏灯,岳涉芾坐在灯前,审视着桌上两张叠放起来的地图。听得有人进来,岳涉芾也不回头,问道:“邓云,都拿下了吗?”
邓云把药罐放在一旁,答道:“禀堂主,无误。”
岳涉芾点点头,笑道:“也该请老爷们站出来,‘达则兼济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