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警卫听见了,相互坏笑着使了使眼色,随即离去。
黑衣人在房里听得明白,又捂住她的嘴把她推回卧房。房中鲁四老爷坐在地板上垂头沉默,黑衣人坐在椅子上呼呼喘气,似乎二人实现了短暂的和平。和平的使者就是床头柜上那只银制烛台,没有它对鲁四老爷头顶的造访,就没有休兵止战的曙光。
可怜的女人被娴熟地绑住手脚,空中塞了布条,眼睛也被蒙上。
两个黑衣人摘下面罩,透了口气。
“老六,好久没碰女人了,滋味如何?”
“好得很呐!”老六也打趣道:“小黑子,你小子手艺也生疏了,练了两年半的功夫,还差点意思。”
小黑子笑了笑,站起身来,老六也走过去,两人掏出绳索,一起把鲁四老爷也五花大绑,蒙住眼口。又摸出鲁四老爷房间的钥匙装进口袋。老六悄悄打开房门,在门板外侧刻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刀痕。
“走里面走外面?”小黑子问道。
“当然还是走外面,怎么,没力气爬墙了?”
“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