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属下谋的便是这份差,自然要为殿下着想。”吴知若浅笑着说道。
“别人可能以为属下给殿下当差,为得便是出人头地。其实属下心中对陈文轩的恨,要远胜于此。”
“属下就盼着殿下能够获封太子之位,他日登基之时,便是属下扬眉吐气之日。不知属下可否与江南票号的人接触一下,以为殿下助力?”
“呃……,这个……,还是先缓一缓吧。”三皇子有些犹豫的说道。
“其实我也想啊,只不过不管是娘还是外公,都让我最近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那陈文轩去了辽东,到现在也没个动静,不得不防。”
“就冲着他在各处会馆藏了粮食这个事,我总是觉得他好像还有后手。前段时间跟他的争端,已经让咱们落了下乘。”
“殿下高瞻远瞩,是属下考虑得不周了。”吴知若赶忙说道。
心中也是有些惋惜,竟然没忽悠成功。
“知若,你莫如此说。”三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陈文轩带了那么多宗室子弟去辽东,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生出事端。咱们现在就集中对付他的香料吧,这个才是要紧的。”
“回头你去外边打听一下,看看咱们的第一批期票能不能往外放一些。这一次压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就算是将来香料价格会恢复往昔,压在手中的时间也会很多。老大一直都没什么动静,咱们也得防上一手。”
他没说的是,为了压期票,珍贵妃已经私自在内库中调拨了一些钱出来。
“殿下请放心,属下稍后就去打听。只不过……”吴知若有些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