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现在是在装腔作势，还是真的有把握，能够从吐蕃把香料源源不断的运过来呢？”三皇子问道。

“殿下，依属下之见，聚水商会已是强弩之末。”吴知若笑着说道。

“而且属下最近也留意了一些外边的事情，江南票号已经开始发力。目前长安城中的大铺子，都是两家票号的汇票都在使用。”

“那他们为何不直接命令这些商铺，拒绝汇通天下的汇票呢？”三皇子有些着急了。

“殿下，明面上当然是不能的。可是他们在暗地里，也是优先跟持有江南票号钱票的人做生意。”吴知若说道。

“时间长一些的，人们慢慢就会知道江南票号的钱票，才是真钱票。汇通天下的钱票，无非是一些废纸而已。”

“而且他们还安排了很多人在汇通天下的票号里存钱，更是安排一些人在汇通天下票号里借贷。”

“殿下，您想啊，这便是他们双管齐下之计。等人们对他们的钱票不是很在意的时候，便会是他们下一次的挤兑。”

“接连两次的挤兑，都让汇通天下票号轻松化解。这第三次，依属下所想，必会如那下山饿虎一般。”

“到时候不仅仅是那些百姓们回去兑换铜钱，那些江南票号安排的人也会跟着发力。可是要比那些长安城的商铺存的钱，要多很多。”

“到那时，即便是他们还能够交付香料又如何？他们的票号夸了，商会自然也就垮了。而这些江南票号的人，是最看不得香料的价格跌下来的。”

“属下曾调查过，天下的香料，有四成在长安城。其余的六成便散到天下各处，其中将近五成，全在江南。”

“嗯……，不错，若是他们都能如你这般殚精竭力，我倒是能轻松很多。”

听着吴知若的分析，三皇子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浑身都是劲，喘气都畅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