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汪兄?你来听书?”晏鹤年惊讶。
你儿子在考试,你还有心情听书。
汪东篱笑道:“今日讲武王伐纣故事,正讲到妲己诱惑纣王,这要紧处可不能错过。”
儿子考试?
不就是考场一日游吗?
晏鹤年手中提着篮子,里面有酒有肉,听汪东篱如此说,干脆就凑在一起边吃边听书。
妲己诱惑纣王,一听就刺激啊!
两个好父亲瞬间都忘了好大儿在考试,听得精彩处连连叫好,熏烧不知不觉吃光了。
眼看到了下午,汪东篱想起什么,问:“你今日不用去印书坊?”
翘班被东家抓个正着。
晏鹤年讪讪地说:“告了一天假,送儿子考试……唉?儿子考试?”
两人对视一眼,猛然想起到交卷时间了!
晏鹤年连忙站起:“汪兄,咱们改日再会,我得回去给儿子做饭!”
说完,一阵风似的跑掉了。
见晏鹤年如此在意儿子,汪东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不关心儿子了?
不如去考场外面等候?
此时县试考场内,晏珣正在进行一场人生劫难。
左右两位老兄不知什么毛病,居然同时出恭,“噗噗”声此起彼伏,臭气左右夹击!
他不行了,要翻白眼了!
好不容易熬到交卷时间,晏珣第一个举手。
他两眼冒圈圈,走路都像打摆子,脸色青青的,一看就饱受打击。
考官和考生们都嘀咕……看样子,这是一个考砸的。
顾敬亭的座位在不远处,心里很高兴。
少了一个有力竞争对手,离案首又近了一步!
见到晏珣交卷,县令曾博山说:“你且站一站。”县试由县令全权决定是否通过,因此不用糊名,有时候县令心血来潮还会当场加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