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全然不顾自身,只为云舒然着想,实在是难得。
云舒然重重吐出一口气:“你不愿,我不强迫你。但是,你得留在京城,跟我住在一起,等你考取功名,有本事了,就可单独立门户。”
傅柏策感动地点点头,母亲对他,真的是太好了。
“好了,看你那一手冻疮,还养活自己。”云舒然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小秘密,“快下去洗个热水澡,上点药,冻疮不能马虎,小心复发。”
府中丫鬟将傅柏策带下去,云母将云舒然拉到身边坐着。
女儿红衣盛火,宛若红梅傲放,她欣慰也心疼。
她珍重地摸着云舒然的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能天天见着了。”
云舒然笑意温柔,却颇为心虚。
云御南大马金刀坐下:“回来多好,以后我们不嫁人了,省得又跳火坑。”
云母挖了儿子一眼,嗔怪道:“胡说什么,你自己姻缘树不开花就算了,怎么还诅咒你妹妹,真是嘴上没把门。”
云御南不说还好,一提起来昭信候就着急。
“之前那个刘家三姑娘多好,温柔贤淑,你居然不点头。”
云御南双手举起做投降状:“那是人家三姑娘瞧不上我,父亲你还想强娶不成?”
昭信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还没瞎,你故意搞那些事情出来把事情搅黄,还有脸说?”
“我觉得小外甥需要我,告辞。”云御南一溜烟跑了。
昭信候罕见地没有跟他计较,重新将目光转回女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