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信候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表情,放轻声说:“有什么起来说,别跪着。”
到底是一张久经沙场的脸庞,配合上做作的表情,直接将傅柏策吓得不敢讲话。
云母立马将昭信候扯到身后,和颜悦色道:“先起来,有什么直接说就成。”
傅柏策看看云母又转头看看云舒然。
母亲带他到这里来,多半是想将他直接记在云家或者是她的名下。可他不能连累母亲,母亲说不定要再嫁的,未来的夫婿不一定能容得下他。
他要是记在云家,那要给什么样的身份?
总归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求二老劝劝母亲,将我归还原族。”
在场的人都眼睛微张。
傅柏策的事情,云舒然已经跟云家人说了,可怜的孩子。
云母摸着他的头:“你父母都不在了,回去就是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世上,你母亲怎么能放心?”
这一句‘母亲’,既是指他是生母也指云舒然。
云御南轻微皱着眉:“你年纪这样小,回去之后该如何谋生?往后日子又应该怎么过,你想过没有?”
“我会写字,我可以去抄书,能养活我自己的。”傅柏策哽咽着说,“我还有武功,没有人能再欺负我了。”
傅柏策低下头,不论其他人怎么劝都不听,就是不愿将名字记过来。
孩子的心思,大人们怎么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