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渊脸上缓缓升起一抹古怪的笑容,他突然起身抓住吴慕儿手腕将人死死抱在怀中,伸手掐住她的腰。
“你做什么?孩子还在呢!”吴慕儿被抱得呼吸不顺,小幅度挣扎起来。
看管牢房狱卒向他们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鄙夷地笑起来,两人毫不避讳地指点交谈。
“哈哈,临了了做个花下鬼也不错。”
“这有什么奇怪的,放荡的多了去了。”
有些人家会在死刑犯死之前安排人进来留中,免得绝后。
这种事情,他们见得多,但是有孩子,还是当着孩子面来的,还是第一次见。
吴慕儿脸皮烧红:“傅文渊!你先放开我!”
“慕儿挣扎再大点,大声点。”傅文渊附在她耳边郑重地说。
吴慕儿不明所以,茫然地看着他。
傅文渊加大手上力道,剧烈的疼痛让吴慕儿没守住牙关。
他扣住吴慕儿的头:“出去之后想办法见到京兆尹,告诉他,切记,这是能救我的唯一方法!”
言罢,他将怀中人放开,额头青筋暴起:“滚出去!快滚!”
吴慕儿被他吓坏了,五官皱成一团,身子颤抖着往后倾。
傅文渊将桌上的饭菜尽数扫落,滚烫的汤水洒在傅子睿脚上,傅子睿疼得大哭。
吴慕儿赶紧过去护在儿子身前:“我们这就走,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