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有了,全都是傅柏策害的!
一个贱种凭什么跟他抢,傅子睿抽抽搭搭的越过层层树影,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一条熟悉的巷子。
巷子另一端,是傅柏策。
“你想干什么?”傅子睿警惕的看着前方的人。
上一次两人再次相遇,是傅子睿殴打傅柏策。
傅柏策缓缓走近,将手轻轻搭在身子颤栗的傅子睿肩上:“没什么,就是,经过。”
傅柏策说完这句话便扬长而去,再没有其他动作。
傅子睿没能压制住心中怒火,他对着傅柏策的背影怒骂:“耍横手玩阴招,你算什么读书人!”
“原来二弟弟对于这种招数如此厌恶啊,那岂不是要厌恶自己的亲生母亲?”傅柏策回过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傅子睿。
傅子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装镇定反问:“你又
在胡说什么?”
傅柏策满脸疑惑,似乎看到了什么天大的问题。
他往回走两步,盯着傅子睿红肿的双眼,笑问:“母亲不在那段日子,绿姨娘和慕姨娘那般精彩的斗法,你没学两招吗?”
他附在傅子睿耳边,声音极其轻柔带着恳切的关怀:“二弟弟,这可是你生母最擅长的啊,她没教你吗?”
傅子睿整个人石化在原地,这这招数,娘亲似乎跟他讲过。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军营的事情,根本没听进去。
傅柏策拍了拍傅子睿的肩膀,好心的劝道:“二弟弟,做人还是要留心学习,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哥哥教你啊。”
傅柏策现在的心情算得上是这段时日以来最好的。
只不过,有一事他想不通,
母亲曾说过,要带着他离开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