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来云舒然一直没有主动对傅子睿动手,他的年纪太小对他动手更觉得膈应。可傅子睿一次又一次向云舒然证明,他跟上辈子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上辈子更加恶劣。
新兵中有云家的人,那人跟傅子睿聊起嫡母时的对话实实在在是让她觉得自己过于心慈手软。
新兵:“傅爷,真羡慕您有个这样好的母亲,能给您铺路。”
傅子睿:“有什么好羡慕的,她一个女人能给我铺多少的路,这都是我实实在在走出来的。”
新兵:“傅爷厉害,那您母亲可就赚到了,什么都不用操心就能有您这号人物给养老送终。”
傅子睿:“她又不是我什么正经母亲,我干嘛要给她养老送终。助力也没给多少,一门心思扑在那个贱种身上,等着吧,等她老了有她好果子吃。”
新兵:“这么做不好吧。”
傅子睿:“哼,我娘说过,她的用处就是给钱给势,两样都不给就是在找死!明明我才是傅家唯一的儿子,她的就是我的,分了我的东西给别人就是该死!”
云舒然从回忆中走出,桃花眼逐渐清明。
傅子睿啊,你亲生母亲吴慕儿带来的厄运你很该分一份的。
“啊!”
掌刑的是槐序,一戒尺下去傅子睿惨叫连连,一如先前模样,真是一点都没有成长。
“槐序!你给我滚开!来别动我儿子,你就是云舒然身边的狗,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儿子!”吴慕儿的脸色涨得通红,嘴角因为愤怒而扭曲,露出狰狞的牙齿,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傅老太太亲眼看着曾孙子被打得涕泗横流,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云舒然一眼。
云舒然的面无表情让她连求情的话都不敢说,也不敢上前去安抚,一颗心疼得不行。
“曾祖母,睿儿好疼,呜呜呜呜。”傅子睿眼泪鼻涕流到一起,哭得沙哑,“曾祖母,您不疼睿儿了吗?”
吴慕儿被人压在地上,含恨看着云舒然,终有一天一定要云舒然跪在她面前磕头赔罪!
傅老太太没法回应傅子睿,她浑浊的老眼看向突兀地站在云舒然几步之外的周先生,谨慎地开口问云舒然:“这位周先生”
“老太太要是怕他出去乱说话可以将养在府中。”
云舒然毫不避讳提起周先生出去就会将今天的事情往外传,她一点也不介意给傅老太太多加一点银钱支出。
老太太缓慢合上眼,闷闷地说:“那就养在府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