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慕儿听见云舒然要将他们母子俩都赶出去,瞬间变成一头愤怒的野兽。
她体面全无,满眼血色匍匐在地上朝云舒然大吼:“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加害过那贱种!”
“你趁我不在,将柏哥儿绑了,还打断了他的腰。”
“我那天根本就没有打到他,他的腰不是好好的么?”吴慕儿嗓子都喊破了,声音像是临死的老太监,尖锐中透出沙哑。
云舒然眉尾一挑,看垃圾一般看着吴慕儿:“那就说你的确是想打断他的腰。”
吴慕儿才意识到自己被云舒然套话了,当即恼羞成怒,模样更加疯魔。
傅子睿看着宛如野兽的生母和光风霁月的嫡母,心里升腾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要是云舒然是他亲生母亲该多好。
傅子睿哭着跪在傅老太太跟前:“曾祖母,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求求您再给睿儿一次机会吧。”
傅老太太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余光中瞥向云舒然。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没有了说一不二的底气,甚至都不敢偏心了。
渊哥儿尚未归家,这时候要是惹了云舒然不快,说不定她今晚脱了鞋明朝穿不上。
傅老太太将说辞在脑中过了好几遍,斟酌着开口:“慕姨娘确实有加害柏哥儿之嫌,先将她关在家庙,任何人不得探望,具体如何处置等渊哥儿回来再说。
至于睿哥儿殴打兄长一事,就罚他二十戒尺,给他一个机会改过自新。
舒儿,你看怎么样?”
傅老太太最后一句话中都是讨好,一张老脸更是罕见地陪着笑脸。
吴慕儿和傅子睿都被傅老太太的话给砸懵了,老太太不是向着他们的吗,怎么突然跟被夺了舍一样?
云舒然淡淡地点点头,随意地说:“就这样吧。”
这个结果云舒然还算满意,毕竟傅家怎么可能真的将亲生骨肉剔出去呢?
不必退一步说,把傅子睿弄出去云舒然也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