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药膳下去,吴慕儿的手脚总算有了力气。她躺在床上闭眼休息,脑中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绿萝是一开始就知道肚子是假的,那她不是白给绿萝下药了吗,为了得到毒药,她还联系了望香楼的人,亏啊。
绿萝今天唱的这一出,就是要将滑胎的罪名随便扣在一个人头上。幸好她早有准备,这锅要是扣到她头上,她可请不来太医。
吴慕儿感到一阵后怕。
她一直看不起绿萝,没想到绿萝是个有心机的,还是尽早把她除掉为好。
现在绿萝被打得半死,身上还有毒,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香存,伺候我沐浴。”
在傅府内,吴慕儿唯一的心腹就是香存。
落日西斜,街上的货郎陆陆续续归家。
岚英擦去额头上的汗珠,跳窗进入云舒然的房间:“夫人,大夫说都是一些补药。”
云舒然柳眉微蹙,傅家人的自私是从骨子里头渗出来的,傅老太太没理由会无端端给吴慕儿单独赏补品。
这里头定然不简单。
“蒲月,除了老太太房里的药材,还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蒲月眼珠子向上,回想片刻,道:“有,慕姨娘房里有奇怪的花,黄色的。”
“也是老太太送去的?”
“是,奴婢悄悄摘了一朵,您看看。”蒲
月从袖口中拿出一朵焉巴巴的花。
钩吻?
云舒然认得这花,她见过。
钩吻不常见,此花本身有毒,但不入口毒性就不明显,若是配合某种特使的药,有可能会达到不知不觉让人丧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