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的事”
“傅文渊,你这个阶段确实不不适合升官。”
“你说什么?”傅文渊抬起猩红的眼睛盯向云舒然。
上一世,昭信侯有心磨砺傅文渊,让他在低位呆了很久,迫使他从一个楞头青蜕变成为明断是非的官中翘楚。
他也因此记恨上云家,以为云家故意打压,后面升官是全是靠着他自己的实力。
云舒然指了指地上硝石粉包:“京城的药铺打包一般用油纸,就算用布也不会用这种剑麻布料,这种布料在西南盛行,京城几乎没有。”
栋州在西南。
云舒然接着道:“如果我送来的衣裳被硝石粉浸泡过,那为什么到现在绿萝才出现问题?
假设我拿到了硝石粉,用什么装浸泡衣服的水?我院里可有丢掉什么器具?”
漏洞还有很多,云舒然不想一一赘述。
傅文渊瞳孔晃动,蹲下身仔细查看硝石粉包的布料。
“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没必要让你去说什么情,你要是依旧怀疑就拿出铁证来。”说完,云舒然便扬长而去。
傅文渊抓着布料的手青筋暴露,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是慕儿?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慕儿要害他的子嗣?
吴慕儿在绿萝假孕事情败露之后就浑身虚浮,那种突然被抽干全身精气的感觉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她不相信府医,偷偷跑出去瞧过。
大夫都说是因为身子虚,需要进补。说来也是,每次不舒服只要吃了老太太赏给她的药膳之后就好多了。
她也没怀疑什么,只是将一部分钱拿出来补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