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虎臣提醒道:“将军,殿下那里…………”
章采狰狞命令道:“本将是钢武营的侍大将!你等听令便是。就是殿下想论罪,杀的也是我章采!”
诸将唯唯诺道。
一日无事,坐看赵信又填了两倒沟壕,彻底把自己围死。
第五日,仍无动作。
第六日,仍无动作。
第七日,平静的赵信眉头直皱。
“数日已过,章采那丫头毫无动静了?”
赵胜一旁说道:“或许是这丫头计穷了呢?三道壕沟,又有一万骑军巡察,作茧自缚了!”
赵信阴云未消,说道:“该不会是在挖地道吧…………挖了三四天,兴许跑了?派些士兵去看看,里面还有人吗?再让骑军周近巡察,可有秦军踪迹。”
“诺!”
点出百人士兵查探,赵信看着他们越过第三道、第二道、第一道沟壕,在木墙下边了,秦军齐刷刷的出来,弩箭咻咻咻咻的射杀干净。开门,回收箭簇,尸体填坑。
白折百名士卒,赵信气的一锤大腿。
第七日晚上,赵信正挑灯处理军务,突然间鼓声大作,赵信急忙的掀帐而出。
其他赵将也都出来,听到了来自钢武营营地的战鼓声,乐坏了。
“这个丫头虽年轻,倒是很有耐性!”随即,赵信蹙眉道:“只是,夜间……决战吗?”
过了二十分钟,鼓声不停,却无一丝一毫的喊杀声,赵军诸将疑云大起。
腾尹说道:“王上,章采怕是又故技重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