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难劝该死鬼!章将军既然不降,孤绝不强迫,最后跟将军说一声,孤亲自率我大赵一万尖刀骑兵在此等候将军。在攻击章将军之前,孤先破秦储君政的营地!”
打马回到军中,率兵撤退立下营地,命兵卒在钢武营营地前挖沟。
木墙上,赵信说完这些话后,章采的脸色一变。
郭盛面色不好看的说道:“将军,赵军莫不是要…………”
章采强行安慰道:“乱我军心,赵信当真是歹毒!殿下有两万六千兵马在,能有什么事?”
郭盛道:“将军,若有不可言…………”
章采美目一瞪,吓得郭盛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训斥道:“你身为我大秦的步兵将,却自乱军心?看在前日你作战英勇的份上权且记下,再犯,绝不轻饶!”
说是这么说,章采还是目光看向秦政的营地方向。
殿下,您可万万不要有事啊!
赵军掘土,扬起漫天的灰尘。一万骑兵来回的奔驰巡视,足足的两万兵卒发力挖掘,人力充足,没多久就挖出了半条沟壕来。
章采召集诸将,商议,面色凝重的按着配剑。
“赵军这是要困死我们呀,与其坐以待毙,不若杀出去!”
“休然,你脑子进水了吗?没看到外头那足足一万人的骑兵?我军现近万人冲出去还能存活几人?”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可如何是好?”
………………
“坚守!”
章采冷冷道:“都给本将把心沉下来!坚守着,现在就看谁有耐心,谁有耐性!时间越久,越为我军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