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听管家回报说范泽由于风寒引发头部后遗症,现在昏迷不醒,孙先生这会儿还在守着的。
小月一听五伯说范泽昏迷了,二话不说拿着伞就往范家跑。吴夫人叫都叫不住。摇摇头说道:“罢了,只希望范家小子福大命大!杏儿,赶快去追小月!陪她一起去!珍娘,去库房把那只老参取出来,我们也去看看!他们不懂礼数,我们不能没礼数。”
珍娘说道:“娘,要不我们等等再去,万一范泽有个好歹,我们不是白白搭进去了!”
吴夫人说道:“珍娘啊!你这么几年了,咋还那么小气呢!今天也是为了给小月遮雨才受风寒的。我们不能不知好歹!何况我们拜贴都送了,今天不去明天也得去!你看小月一听范家小子病了,跑得多快。我们不去,万一小月晚上不回来,我们更难堪!”
珍娘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不管以后咋样,毕竟小月和范家小子从小一起玩到大,也都完全对的起他们家了。就去了仓库取老参。
阿娘接到拜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明天人家就要过来,家里乱七八糟,连个管事的说的上话的人都没有。赶忙吩咐还能动的下人收拾整理屋子!
药汤煎好了,阿娘将药汤给范泽喂下去!没多长时间,范泽满脸潮红褪了下去,呼吸也慢慢平稳了!
孙先生把了把脉,说道:“不愧是神药,效果是立竿见影!这会儿出血已经止住了!已无大碍,这些时日只需要好好将养就行!不能动气,不能剧烈运动!一定要记住!我等下先配五副药,每天一副,上面写有编号,每天的都不一样,不能弄错了啊!五天过后我再来复诊!”
孙先生药还没配好,小月就急匆匆的来了,达瓦把她带到范泽床边。看着范泽双目紧闭,心里焦急万分,拉着范泽的手默默的流眼泪。
小月看着旁边神情焦急的范泽的娘,说道:“王婶,都怪我,弄得小泽淋雨!他要是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阿娘关切的看着小月说道:“傻姑娘,这哪能怪你啊,他这后遗症是去草原受伤留下的,只是当时以为已经好了,就没在意!现在泽儿已经没事了,才喝了药,已经好多了!”
小月看着孙先生镇定的神情,估计范泽没有大碍,高悬的心也就慢慢放缓了!
小月算是第一来范泽家里,阿娘和大姐一家人不知道如何接待,显得手足无措。
正在一家人不知所措尴尬的时候,吴夫人带着珍娘在丫鬟婆子的陪同下也来了。
吴夫人看着诺达范家连个门子都没有,大门大开着。前院一个人都没有。
来到中庭,几个十来岁的少男少女在院子里嘻嘻玩闹,还有抱着书拿着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的。
吴夫人要过一本书,《初等数学》,大概翻了一下,书上全是一堆符号。里面也有汉字,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看不懂了。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先生走出来说道:“这是少爷自家学问,前些天才写完的。老朽也看不大懂,老朽知识教这些孩子识字。”
吴夫人一听这是范泽自己写的,很是吃惊:“老先生,你觉得这本怎么样!”
老先生摸了摸胡须说道:“堪称旷世之作,老夫也读过张仓的《九章算术》,但深奥难懂。少爷这本书只要识得其中符号,蒙童都能学得懂!听说还有《中等数学》,《几何图解》还在创作中!少爷真乃天才啊!”
吴夫人震惊得双手发抖,这才十五岁的年纪,就能写出如此大作,那以后还得了。赶忙辞别老先生,先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