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一听,脸都吓得煞白:“孙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儿!”
孙先生想了一会儿说道:“他的伤风不难治,但是想要完全怯除头部淤血很难办!他这淤血还必须得怯除,你们家我也大概了解了,他以后要上战场的,头部淤血对以后很危险。方子倒是有了,我这就写出来。可惜有两味药材很珍希,很难配齐。”
阿娘急切的说道:“孙先生,你说,需要那两味药材,再难找也要找到。当家的前些年战死太原,老大去年又战死在富平,无论如何也要泽儿平平安安,不然我也我也没脸见列祖列宗!孙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家泽儿!”阿娘边说边哭都要跪下了。
二婶京娘姐姐也在一旁抹眼泪。
孙先生赶忙扶住阿娘说道:“都是英雄豪杰,我岂能袖手旁观。三味药材我保德堂里有一种。这番红花是我保德堂的镇堂之宝。以前西边商路畅通时,走西夏,这番红花倒不算什么。但是现在商路断绝这番红花就进不来了。我回去禀明家父,他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你们一家为了保护身后万民安危做出如此牺牲,区区宝物也不算什么!”
阿娘一听孙先生愿意用镇堂之宝救治范泽,赶忙跪下感谢孙先生:“孙先生,谢谢你!感谢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如何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孙先生赶忙扶起阿娘说道:“大妹子,要不是你们在前方拼死拖住金人,那能有我们的安宁!谢就不必了。我话还没说完,还有一样出至雪域高原的一种药材,叫虫草,我只见过一次。没有虫草,单独番红花反而会起反作用。只有找到虫草,我才敢给他用这方子。”
阿娘急切的问道:“孙先生,那哪里可以找到虫草呢!”
孙先生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雪域高原上倒是有,可惜藏人不认识这种宝物,我们汉人认识的上不去。你们可以遣人去成都府问问,说不准成都府会有。”
阿娘也只能默默的抹眼泪,明天就安排人去成都府找找。
孙先生给范泽开了退热散寒的方子就走了,阿娘送出去时有硬塞了两锭金子,求孙先生帮忙打听一下,哪有虫草。
达瓦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她记得从草原走的时候吐蕃老和尚从雪山赶回来给了她一包药材,说是以后可以救范泽的命。范泽当初昏迷那么久就是她去挖的虫草救回来的。说不准老和尚给的药理就有虫草。
将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就剩把范泽从床前搬下来翻床底了。
终于在一堆发霉的风干肉里找到了。
打开一看,两种药材。其中一种是血红的细丝状,另一种是一只丑陋的虫子脑袋上长出了草芽。就是番红花和虫草了。药材还挺多的,番红花足足有二两,虫草也有三十多根。
看来这老和尚医术还真是高明,提前就预知了范泽后面可能后遗症会发作,提前准备好了这两种药材。
一家人高兴的快要发疯了。赖叔赶忙骑上马带了一根虫草就飞奔保德堂。
阿娘抱着达瓦高新边哭边笑,一个劲的亲达瓦,弄得达瓦手足无措。
孙先生很快就来了,把了一下脉,脉象还算平稳。从保德堂走的时候就把其他配伍的药都包含好了,这会儿拿出小称将番红花和和虫草配好加在一起。
京娘姐姐按照孙先生嘱托先去煎药。孙先生想亲自看看这传下来好多代,自己却是第一次开的方子有多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