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却又说道:“但是爹,咱们墨家有些核心手艺代代相传下来,你说那会不会就是机关术啊?若是二伯真的会机关术,能够制出这飞天木鸢,那咱们岂不是白白赔了五千两银子啊!”
墨为庸像听了个笑话一般,放肆大笑起来道:“二弟有多少斤两,我这做哥哥的还不知道吗?哼,机关术?那可不是普通人能懂的东西,我们墨家若真有这机关术,如今还何必做这小本生意?更何况,这飞天木鸢本就是千年之前的工匠们制出的传说之物,也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说到这里,他脸色一沉,阴邪邪的说道,“就算他真的能弄出个飞天木鸢来,那为父还有其他招数呢。”
“什么其他招数?”墨华大为好奇道。
墨为庸邪笑道:“你可知道段家那位少爷段启吗?”
“知道,听说外出游历了一趟,回来便得了失心疯,现在整个人也神神颠颠的,段家四处求医问药都没有用。”墨华说道。
墨为庸便快意的笑道:“我早跟段老爷子提起过,这要想治好失心疯,最好的方法就是冲喜,二弟那宝贝女儿名声在外,好多家的公子都来提过亲,不过二弟都没理睬过。不过,若是段家人来提亲,那可就由不得二弟不答应了,失了这个宝贝女儿,以我二弟那脾气定然咽不下这口气,无心家业,自然这家主之位就会由我来当了。”
墨华听得翘起大拇指,直赞道:“爹这一手真是太高明了,我平日里就看不惯墨香那臭丫头,一个姑娘家,不学女红,偏偏要读什么书习什么字,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要是把她嫁给那失心疯的段启,不知道她那张脸会气成什么样子。”
二人一边笑着,一边离开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