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一脸好奇的问道:“爹,你说这匣子里究竟藏着什么,会不会是藏宝图?”
墨为庸一瞪眼道:“当然是藏宝图!不然你以为老祖宗为了藏什么还制了这么个麻烦东西?制造这东西时,正是大宋国灭亡之际,那个时候兵荒马乱,无论是望族还是大官,那都是携家带口的逃亡,什么金银财宝街道上散落一地,只要胆子大,光是拣都能拣一堆。”
墨华不由兴奋的搓着手,又埋怨道:“这老祖宗也太谨慎了,把财宝埋在地里不就好了吗?偏偏要做这么个铁木匣子出来,真是伤脑筋。”
墨为庸却是笑道:“越谨慎,越说明这财宝越多,等到破解了此匣,得到宝藏,定要让段家知道为父的厉害。”
一听这名字,墨华便重重哼了一声道:“就是,段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让他在县令耳边说句话而已,竟然开口索价五千两银子,而且还要一整车的一品沉香木!”
一听这话,墨香俏颜顿时一变,朱权亦是一下子明白过来,怪不得县令如此相信墨成刚会制作飞天木鸢,原来是墨为庸花了大代价让段家家主却透的密。
以段家的财势,这一句话确实足以让县令相信了。
墨为庸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冷笑一声道:“那个老家伙也是知道我的企图,所以才狮子大开口,只不过,只要二弟被大人责难,就算不治个杀头之罪,怎么说也要受段牢狱之灾,这样子一来,就算族里的那些老东西再如何不乐意,这家主的位置也得落到为父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