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然闻言神情诧异:“此事我竟然从未听冯相公提起,他这是要把方老爷的泼过来的脏水尽数承担下来吗?”
大哥叹着气点点头。
许明然的心中很是动容。
话本子虽然是冯相公所写,但没有我一开始的邀请和后来的刊刻出书、宣传造势,哪里会引得那些迂腐之士的百般注意?
说到底,我在其中也有很大的责任。
仔细想想,这几年铺子里的生意也多亏了冯相公的帮忙,才比以往红火了不少。
他还帮着我与杭州府的周家连通了生意往来,自己辛苦一场却分文不取。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他又要一力承担。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许明然啊许明然,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那些腐儒抨击吗?
“许老爷?许老爷?”见他沉默不语,大哥有些着急。
“冯家兄长,多谢你前来告知,你放心,这件事本就应该我来承担,没有让冯相公独自顶风冒雪的道理!”
许明然思考片刻,又很快说道:“今晚就在我这里商量办法,余相公那边,我现在立即派人去请。
再有一个,钱小公子也是冯相公的好友,若不将此事告知于他,怕是他将来知道后会责怪我们不讲义气。
况且,钱家在苏州城中颇有些人脉,说不定能帮上许多。我马上写信让小厮送去,希望钱小公子今晚得空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