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段时日他被那些腐儒烦扰着,想必日子也不好过。
林南星啊林南星,你真是蠢笨,他纵然不将这些事宣之于口,你怎能丝毫没有察觉,还拉着他说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却没有看出他心中已然是那般难受。
细想过后,她颇为自责:“都怪我把那百日醉放在厨下,冯二哥哥素来喜好喝酒,想必是闻到酒香之后,忍不住饮了一些。”
“好孩子,这怎能怪你!”冯母拉住她安慰道:“此事实属意外,如今我们还是要一同想个法子才好。”
林南星认真地点点头,收起自责的情绪,想了想道:“冯二哥哥在我那,你们尽可以放心。今日的醒酒药已经喝过,明日我会想办法再给他喝上一些,好让他早点醒过来。”
“如此最好。”大哥低着头思忖片刻,道:“传帖的事想必是阻止不了了,我和三弟两个人都比不上二弟机变无双,人多好办事,看来还是要告知余家和许家,一起来想想办法。”
说完,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见虽然快到晚膳时分,所幸夏季白昼绵长,日头还在,便对三弟道:
“三弟,我去许家,你去余家,问问他们今晚是否得空,咱们坐下来一同商量个法子出来。”
三弟应声后,立马出了门。
林南星想着冯梦龙还在家中,也不敢久留,告辞离去。
大哥拜别冯母,步履匆匆地来到许家书铺。
许明然今日恰好在铺子中安排新书事宜,见来人自报是冯梦龙相公的长兄,他连忙行了一礼,正要喊掌柜泡茶待客,却被大哥一把拉住衣袖。
“许老爷,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此刻实在没有时间喝茶。”
“这是为何?出了什么事?”许明然困惑不已。
大哥把方鸿的计划和冯梦龙最近的遭遇迅速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