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一听有点惊讶:“方才倪小公子没告诉我有此事啊?况且年节还有一个多月,这么早就备下礼了?”
三弟也颇为好奇:“二哥,倪小公子什么时候……”
“咳咳……他一个小孩子,脸皮薄,看见漂亮姐姐就结巴,所以让我替他送。”冯梦龙不敢看她的眼睛,心中却有点懊恼。
冯梦龙啊冯梦龙,你这个憨憨,平常口灿莲花的,怎么要给女孩子送礼物就支支吾吾起来了?
为什么突然说是倪善述送啊!林姑娘对你有救命之恩,你给她送部书咋啦!
再说了,她是个大夫,看谁都一样,怎么会多想……
冯梦龙心中一动。
自己到底是怕她多想,还是怕她不多想?
“原来是这样,倪小公子也太客气了。”林南星的话把冯梦龙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今日确实尚早,那我就去一趟你家吧,还可以和冯伯母聊会天。”
三人回到冯家,把今天滕宗呈的精彩演绎细细地诉说了一番,听得冯母和大哥开怀畅笑。
坐了一会,林南星准备告辞离去。冯梦龙从屋中取出那两本《本草纲目》,叹了口气,怕冯母他们看见,自告奋勇地送林南星出门,直到走到巷口后才交给她。
望着两人出门的身影,冯母若有所思地对大哥道:“老大,上次给梦龙安排的相看,后来如何了?”
“白家送来消息,说自家女儿鄙陋,配不上二弟。”
“鄙陋?只怕他们说的是老二吧。”冯母叹了口气:“他也真是的,想来又是说了什么不雅的话,吓跑了白家姑娘。”
大哥也叹了口气:“二弟的性子娘也不是不知道,他的婚事,少不得我们要替他多操点心了。”
“我看他和林姑娘说话倒还是挺正常的。”
“林姑娘救过他,想来二弟心中颇为感激,所以待她比较敬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