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四世纪,玛雅人进入全盛古典时期,数百个玛雅城邦分散在北美洲的大陆之中,这数百个城邦互不干扰,但在宗教文化,语言,习俗等方面一致。
这种状态持续到了公元632年北半球秋季,直到被玛雅人奉为神的男人打破。
美洲南部,现代的危地马拉。
在那广袤的热带雨林中间,无数光着膀子,头顶羽毛冠,腰下系着兽皮裙的玛雅工人正在开辟丛林。
这些人像是蝗虫一般,所过之处,没有一颗热带植物被他们蚕食。
这里四季如夏,南半球的春季只能让这里的湿度变低,玛雅人干活的效率也随之增高。
一个与其他不同于其他土著的精壮帅气的白种男人,他站在玛雅工人为他修建的神庙寝宫之巅,远远观望着,前方那一片片的雨林被开拓成空地。
“除了我,你们不能把身体呈现在任何其他人面前,你们是我的伴侣,也是我专属的物品。”他转向身后的这七个玛雅少女用古玛雅语说道。
他的大脑是有一只虫子,像是这些玛雅人一样,将热带雨林慢慢蚕食,而这只虫子也在慢慢蚕食他的理智。
唯有将所见所爱事物占为己有,那虫子才能消停一会儿。
这些纯洁的玛雅人少女被父母献到这所谓的神面前。
她们跪下听着这神的旨意,排着队等待着神的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