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你半夜进我屋里作甚?”在月光的照耀下,这美少男的样子有些模糊,散发披肩,陈秋水绑起腰带,看他,越看越像美女。
“只是,只是……心中焦虑,所以便想找陈兄聊聊功课之事,不料门户未闭,便无意冒失叨扰了陈兄。”他扭扭捏捏的样子,能在月的光辉之下看见那两点红润。
你害羞个泡泡,两个大男人又有什么害羞的,陈秋水吐槽道。
又跑去打开门,向四周瞧了瞧,发现周围的房间的窗户都亮着微微的烛光。
这应该是考生正在挑灯夜读。
“得,看来古代的卷王也不少。”陈秋水悄悄地将门关上,转过身发现柳世男坐在床沿,捏着小拳头,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柳兄,我可很困了,要不咱们直接睡觉?”陈秋水坐在他旁边,碰了碰他的肩膀。
这家伙,肩膀那么瘦,而且也没有喉结,倒不像是锻炼过的,但为何胸大肌如此发达。
“陈兄,其实……我并不是来找你谈论考试之事的,只是想起你白天所说,你已经有了婚配。”他突然问这一句让陈秋水有些莫名其妙。
“我以为你早时说的是玩笑之话,难不成你想做我的媳妇不成?”他笑了笑,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
虽然他长得像美女,但是自己可没有恶趣的喜好。
“想必,你早已经忘了我们之间的誓言。”他见陈秋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泪窸窸窣窣地落了下来。
“喂!老子可没这种喜好,你要是说真的就滚蛋!”陈秋水身体麻麻地。
被一个兄贵看上是什么感觉,他进监狱的那几年深有体会。
“哼!竟然如此,从此我柳诗楠便与王君你,在此决绝!”他突然站起来,从怀中拿出红绣帕丢在陈秋水那张疑惑的脸上,又是梨花带雨气冲冲地走出去了。
他的泪滴在地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