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极为聪慧,毕竟不足十岁,和宝玉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却还没有到情动的年龄,唐伯虎就是要在黛玉幼小的心灵先种下一颗种子。
而且,以后让她见到宝玉写诗就想吐。
“遥想我当年,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现在想来,感觉好矫情,简直是无病呻吟。
现在,更不喜欢写这些个无病伤春悲秋,无故寻愁觅恨的诗了。”
黛玉偷偷打量着这小师弟,一种颤栗和悸动感浮现的心尖。
濯濯如春日柳,朗朗如风间竹,有种顶天立地的安全感,清澈的双眸,如海如狱,深不见底,却透着高在云端的自信、淡然和笃定。
半阙葬花吟,更是说到了心底。
近距离接触的男子,除了宝哥哥,便是唐伯虎,哪怕仅仅只接触了一天。
情不自禁的拿二人比较。
这不比不知道,一比之下,贾宝玉完全是个渣渣。
宝二爷最喜欢两样,一是诗词歌赋,二是和女儿们欢聚玩闹。
诗词歌赋,完全是萤火之于皓月,师弟可是名动江南的第一才子,诗画都是卖钱的。师弟完全是将宝哥哥摁在地上来回摩擦。
一半大小子整天骗着吃女孩子嘴子上的胭脂,又不是两三岁,恶心不恶心?
“我这师弟,孔孟之间,经济之道,可都是顶尖……
这一比较,宝哥哥真的浅薄幼稚。
如同一盆清泉,一眼便能看到底。
而唐伯虎却不同,如一汪深潭,清澈幽邃,却深不见底。
黛玉罥烟眉微颦,秋水剪瞳透着迷茫:“小师弟,怎的感觉我们很熟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