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眉思索将喃喃重复着诗句,“师弟,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我原本准备写的诗名,也叫《葬花吟》,我一直构思来着,而且这首诗像我梦中自己写的……
但,今个父亲身体好了许多,我突然感觉心境开阔了许多,昨日还伤春悲秋的,现在看来,真是无病呻吟!”
唐伯虎心中暗乐,却蹙眉道:“小师姐,你的身子骨太弱了。
你如同仙子下凡,但你这具躯壳太单薄,太弱了,你的神魂住着便不舒服,便会愈发的敏感脆弱,多愁善感。
心情不好,肝气郁结,又导致身体更加虚弱。
再加上一年都睡不好几个囫囵觉,神魂更加得不到休息。
如此反复,便是恶性循环。”
“我这睡不着也并非今日,大约一年之中,通共也只好睡十夜满足的。”黛玉好奇问道,“只是小师弟怎知我睡不好?”
唐伯虎道:“你原本就有不足之症,又加上长期,能睡好才怪了!
我教你一套拳法,每天练习着,身子骨会强壮一点。
还有,你不是喜欢花吗?不要对着落花而伤神,正所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平日你学着给花朵除草、施肥、修枝,多一些生活的烟火气息。
适当的劳作,可让你精致如羊胎瓷器的感情打磨的粗粝一些,便能承受更大的风雨。”
“等等……”
黛玉娇躯一震,颦眉思索将喃喃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好美的意境,如同生命的轮回。
以前,我看见落花便伤神,也准备写《葬花吟》来着,看来的确小性儿了。”
开玩笑。
本来就是你写的。
只是被我提前剽窃了!
黛玉原本就多愁善感,心思敏锐,在偌大的贾府她却没有安全感,才会写出“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