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身子展览不说,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来,仅唾沫星子都能淹死。
蜷缩着身子抱着脑袋,战兢兢缩成一团。
默默乞求马车赶快一点。
平常一刻钟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半个时辰才进入城主府。
所有人,不分男女,浑身不是血痕,就是乌青。
围观看客意犹未尽,久久不愿离去。
……
知府衙门后堂。
三位公子沐浴之后换上干净衣服,整齐的跪着。
洗漱之后,浑身依然散发着一股骚臭气息,鼻青脸肿,眼圈发黑,有气无力,狼狈不堪。
“世叔,我们是陷害的!”
贾琏羞臊的满脸滚烫,恨不得钻进老鼠洞。
正面大案中间,坐的是一个身穿紧身黑色绸缎,头发卷起,中间插一根玉簪子定住,脸上痕迹如刀刻,肩膀宽阔如山,坐着就让人感觉到如海一般的深沉。
但任何人都会毫不怀疑,这人只要一动,就会如海上暴风,把反抗的存在碾压成齑粉。
他便是武荫之后,镇国公之孙,世袭一等伯,两江总督牛继宗。
“不要叫我世叔,当不起!”
牛继宗面部肌肉抽搐,冷声道。
“陷害?”
坐在侧位的知府钟雍冷哼一声,“王仁,你且说说,何时?何地?谁?陷害了尔等?缘何陷害尔等?”
三人赫然一震,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目光中充满迷惑。
“啪……”惊堂木一拍,钟雍喝道,“大傻子说……”
薛蟠一个巨灵。
日常里飞扬跋扈,横行霸道,那都是挥刀向弱小者,却哪见过今天的架势?早已吓尿了。
“昨个晚上,王仁大哥邀请我和琏二爷去家里,和梅氏三姐妹吃酒……高乐一番……后来……不知怎的?醒来发现是圣庙……”
薛蟠期期艾艾,对于如何到了孔圣庙,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