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查明,是胡人奸细渗透,坏我圣地清誉。这群人,全部打入大狱收监,严刑拷打。”
牛继宗义正言辞的一番话,听得唐伯虎倒吸一口凉气,同时暗挑大拇指。
一番部署之后,几名衙役麻利地从马车内取出数个口袋。
打开庙门,庙内的恶臭铺面而来,差点让衙役晕眩。
赶紧将口袋扔进圣庙,迅速关上大门。
“里面的胡人奸细,全部从圣庙内走出,先公开接受鞭刑十下,然后收监姑苏城大牢。”
“我不是奸细,我不要鞭刑,我更不要坐牢!”薛蟠哭腔惊叫。
“pia”王仁上前就是一耳光,“蠢货,这是我们脱困的唯一办法,否则会被外面黑压压的看客撕成碎片。不想死,戴上布袋,受十鞭,我们就可回家了。”
众人开始将口袋向头上罩去。
“是哪个蛆虫提议往脸上抹尿泥?布袋虽小,但能遮住脑袋。”
“能遮住脑袋,谁还能认出我是谁?我受不了了,先出去了!”
紧接着,大门敞开。
“出来了,一群光屁股出来了。”
看客兴奋地喧闹呼喊,情绪直接拉爆。
“太遗憾了,看不出来是谁?”
“那个满身黑灰的女子,身材极为霸道呀!”
十余名衙役手持长鞭,劈头盖脸、噼里啪啦向头戴布罩之人抽去,痛彻心扉的惨叫直冲云霄。
鞭刑之后,一干人全部坐上无盖马车,却又不得不穿过熙攘的人群。
围观的看客趁马车走过,也不顾腥臭,直接咸猪手上手,揩油吃豆腐,又摸又拧又打,连蒙在头上的布袋被扯掉了。
“这个俊公子是京城贾府嫡公子贾琏……”
“这个猪头是衙门同知王仁,你还敢瞪我?”
“这个牛眼是薛家呆霸王薛蟠……”
人群顿时点爆,群情激奋,又打又骂,一时间噼里啪啦,惨叫声不断。
这是王仁几人一生最漫长、最痛苦、最羞耻的时间。